刚才她们在外面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不气是假的。

但他现在又没那个资格跟她生气。

所以只能自己生个没资格的闷气。

程晨拿着刚才徐禹安给她带的饭盒进来。

打开放桌上。

靳长彦看了眼就嫌弃了说,“吃不了这个。”

“吃不了就别吃了。”她也不惯着他,直接就这么说。

靳长彦:“我饿死了还是得你负责。”

程晨有点脾气,她把饭盒扔桌上,抬起头说:“你想死我能拦?”

她转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一股温暖清凉的风灌入。

外面的绿叶还在滴水,她看着一片春色倒觉得心情好。

于是随口说了句,“那你去死好了。”

“别拿你的幼稚和性子当情趣,这句话是你对我说过的,我现在还给你了。”

没有身份的人,连耍性子都是没资格的。

靳长彦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几秒,“真这么想我死么?”

程晨没有回应他。

她伸手出去摘下一片绿叶。

叶片被她从精壮的树枝上扯下来的时候,树上的一片水滴砸在地上。

她在那一瞬间听到另一声不熟悉微小水滴滴落在地的声音。

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手中的树叶从窗台缓慢掉落下去。

余光中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掀开被子下床,毫无犹豫地越过了阳台,张开双臂摔落下去。

她的心跳突然骤停,像是肉体与魂魄的脱离。

她突然大叫一声。

“靳长彦!不要!”

她冲到阳台边缘,意识冲破大脑。

整个人都压在阳台的边缘上,下意识跟着他一起去跳楼。

也不管下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