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想死也死不了。
女孩将手术刀扔在盘子里,伸手攥住她的衣领,说:“其实我一点也不怕反噬,因为我活着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让伤害过我和我家人的所有人都还债。”
“我还动不了你爸,难道动不了你吗?”
“岑大小姐。”
后来差不多半个月,岑舒然都像她的在实验室里的实验品。
任她宰割。
她腹部和手腕上带给她疼痛的所有伤口都被治愈了。
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伤口就像从未有过一样。
半个月的昏暗日子摧残了她的身心。
姜知漾把她送下楼的时候她像魔怔了一样发抖,要打电话报警。
女孩丝毫不慌,她要达到的目的就是这样。
让她惧怕,恐慌。
感受抑郁症状给人带来的痛苦。
姜知漾就站在岑舒然身后,静静看着她跌跌撞撞上了车。
她手还插在口袋里。
冷风吹得她鼻尖有点红,柔软的头发也在凌乱飘动。
没过多久岑舒然果然报警了。
她被送去医院,周宁耀陪在她身边。
得知自己女儿突然精神受损,他心疼得不行。
可医院检查不出任何外伤,她只能凭借自己的指认告诉周宁耀自己是被人绑架了。
周宁耀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姜知漾又被请到了警局谈话。
那会儿周迟煜刚好结束了工作开车到警局。
姜知漾一眼就看见了周宁耀。
他的神情看着极其严肃并且很凶。
大概是想要替自己的女儿报仇。
她回避了视线,刚被送进审讯室里周迟煜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