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漾穿得不算多,气温在不断下降,没多久就飘了一点小雪。

两人就这样僵持,她想走,他不让。

但最后还是担心她着凉,让司机先把她送回去。

她后来两天都没理他,好几次他提前处理好工作开车到医院或者学校接她她都当做没看见。

有天晚上,他亲眼看着姜知漾上了谢易寻的车。

那天下雪了。

他一个人坐在车里待了很久,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她不理他了。

她是不是也不想要他了。

他开车去了靳长彦的酒吧,两哥们开了个房间。

房间外面是个院子,可以说是个酒庄。

两个人都刚从公司过来,一个比一个郁闷。

喝醉前都很会装,喝醉后一个骂对方恋爱脑一个说对方没出息。

少爷没吃过生活上的苦,被喜欢的人冷暴力了才知道什么是真的苦。

想死。

靳长彦喝得要比周迟煜多,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他潜意识里一直听到姜知漾对他说:“周迟煜,你要少喝一点酒。”

包间里很干净,没开暖气,甚至还开着一扇落地窗。

外面在下雪,冷风一股劲灌进来。

两个人的生活习惯都整洁干净,就是在那方面可能玩的花样有点多。

要不然是哥们呢,都喜欢低温带给人刺激的感觉。

靳长彦靠在沙发背上,拿着个酒杯,手背上的青筋尤其明显,声音恹恹的。

说实话,周迟煜也第一次见他这样郁闷。

他说:“程晨又找了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