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下午的时候姜知漾又去制药厂去考察了两个小时,她是和谢易寻岑舒然一起去的。
全程和岑舒然都没有说一句话。
制药厂里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有一点异常,都是不合格的。
谢易寻看过所有的检测,始终觉得这家制药厂不算很正规。
他和姜知漾说让她再多方面考虑考虑要不要合作这个项目。
姜知漾什么都没想,但也不像是草率的样子,但她坚决要做。
这两天都很忙,除了课程需要做的研究外,她还需要去查看新型药物的研究。
周迟煜两天没找她了,两人两天没见面也没说过话。
这两天京市有降温,夜间吹风是凉的。
周迟煜在工作之余去了靳长彦的酒吧。
正好他这两天也回国了。
周迟煜来的时候他还坐在酒吧外院子里的泳池前。
天气已经有点冷了,泳池里竟然有几个穿着很少的女人。
跟不怕冷的一样。
靳长彦穿着一件皮衣外套,耳垂上的耳钉很明显。
一身痞劲,做着上流社会的事儿。
他就说一声,有的是人跳进泳池。
他的手上拿着几个圈,看着泳池里的几个女人说:“转过去。”
那几个女人很听话地转身。
他勾唇:“不许躲,套到谁了,就要接受惩罚。”
刚打算开始,酒吧前台就来了,在他耳边说:“靳少,周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