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难受的,头很晕,很疼,但姜知漾一点都看不出来他的虚弱和难受。
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除了比平常要更冷淡一些。
医生说周迟煜的体质很好,年轻气盛的,这个病对他没多大伤害,很快就可以恢复了,现在就在等退烧。
少年不知睡了多久,他睁开眼时,映入他眼睛的,只有趴在他床边安静睡觉的女孩。
她就这么睡着了,连口罩都没捏好。
之前两个人还是同桌的时候,他就从没见过姜知漾犯困睡过觉。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
他觉得还挺神奇。
感觉也挺不一样。
就,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为了照顾他,趴在床边形影不离。
他的父母是政界和商界的联姻,各取所需罢了。
他见过长辈的争吵和背叛,见过母亲的隐忍,见过父亲带着别的女人回那栋庄园别墅,见过母亲从别的男生车上下来。
都说他一个京圈少爷生下就是权贵,可要是知道自己的爸妈都有自己的情人,那么他生下来就将是毫无意义。
现在离婚了,忍到这个年纪才放下利益离婚,从始至终,都好像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周迟煜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他看着女孩乖乖地趴在那,看她可爱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替女孩遮挡窗外刺眼的晨光。
而少年的秋天,竟然有树长了新芽。
女孩在睡梦中咳了一声,周迟煜眉间一紧,轻轻给她捏好鼻梁上的口罩金属。
这个动作让姜知漾醒了。
刚睡醒,她像小猫一样很懵,眼睛还没能全部睁开。
她抬手遮挡眼睛缓了缓白天的强烈光线。
放下的时候看见周迟煜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