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她,拥有了自己的样貌,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家世。
好像一切都变得很顺利,可是,这次她却与哥哥相差十岁。
两家是世家交好,她母亲早逝,父亲因亏空负债身陷牢狱,凌家出于旧时老辈恩情,帮她父亲还了钱,减少了狱期。
她才刚满十八岁,凌家老太太见她孤苦无依,三年前接她到凌家私宅住了下来,并派人照顾她至今。
从十五岁开始,她便在凌家的照顾下,两点一线,不是学校便是离学校不到三公里的凌家私宅。凌家管理严格,除了学校,她哪里都没有去过。每每到放学,就会被司机接回私宅。今天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踏入熟悉又陌生的凌园。想来很可笑的是,她来,是为了庆祝那个和哥哥早在三年前就被定下姻亲女人的二十四岁生日。
江城的人都知道,那个女人是凌堃很早就给凌越物色的妻子人选,和她一样同住在凌家私宅,接受礼仪和学识的培养。
凌越哥哥和那个女人在外人的眼里是情侣,可她知道,并不是。
那个女人好像只是一个安排好的工具,并和她一同住在别墅里。
她在私宅的这三年,凌越哥哥从未踏足过,而那个女人也从未出过门。她和她不熟,在一个屋檐下也只是点头之交,偶尔经过饭厅吃饭,便看着她匆匆离去,似乎并不想与她同处。
她也不介意,只要每天看着那个女人不出门,她便很安心。
和以前一样,就算哥哥没有记忆,除了她,他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而在此之前,她和凌越哥哥只见过两面。
一次是她六岁上小学的时候,碰到十六岁少年的凌越哥哥陪同凌爷爷到她的小学来参观。
那次她送了一幅亲手画的画给坐在豪华轿车内副驾驶位的他,可凌越哥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把画放到一旁,对她说了声:“谢谢你,好好学习。”
“好~”
哥哥走了,她虽然有点失落,却在哥哥鼓励温柔的声音中找回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