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笛和她说求财以后娶她,两人远走高飞。

“松开!答应你?阮疏、怎么,你以为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李笛笑了笑,理了理衣袖站直身回头看向阮疏。

“你?——”

看到李笛眼里嫌弃的神色,阮疏不可置信地慢慢退了一两步。

这么多年来,李笛充当的都是她交心的朋友,后来慢慢他们上了床,成了地下恋人。

李笛面上已经不再隐藏真实的感受,他走近阮疏的身边,斜睨了她一眼对她说:“男女朋友?床伴?情人?呵,你想多了。”

“李笛,你什么意思?你玩我?”

“呵,”李笛点了支烟,抬眼看了一眼阮疏,从上到下打量着她。

“知道我每次为什么都要关灯吗?”

李笛吐出一口烟,看向窗外道:“我每次都只能把你当做她,才能做的下去。”

阮疏突然惊住,她的眼泪蓄满了眼眶,突然想起一次李笛睡在她身边,已经很晚了接听了一通电话,电话里女孩咳嗽剧烈,李笛光着身子直接起身穿了衣服就走,完全不顾她的喊声。

后来,李笛说,那是他的表妹。

“不是表妹,对不对?”阮疏流着泪笑着自己傻。

“当然不是。”李笛坦诚地站直了身,眼睛直直盯着阮疏,眼睛里没有一点情意。

“原来如此,她的病需要钱。所以,你才变成像猪狗一样,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