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主卧的外屋陪着两个四岁的儿子们玩耍,等着女孩和年轻的自己从卧室谈话出来。

慢慢的,他面色开始潮红,发红的耳尖透露着他此时的情绪。

隐隐中,传出来的响声,一声声敲打着他的心。

他让一旁沉着脸色的晨姐把两个宝宝牵了出去,而后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这支烟他抽的很慢,中间不停咳嗽,似乎还感觉嘴里传来了腥甜。

林儒忍着咳出来的冲动,压着自己咽了下去。

卧室内。

男人抱着女孩,不知餍足,他叹了句:“还不够。”便抱着人进了洗手间。

已经过了一个小时,里面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林儒忍不住走到房间门口,抬手敲了两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是忍不住。

慢慢地他靠在门上,望着窗外的云,大概半个小时后,里面才安静了下来。

没过多久,房门打开。

只有凌越一个人出来。

“抱歉,没忍住。”

凌越脖子、耳根、脸都是红的,发丝上还有未干的湿气。

他整理着领带,说了这几个字便没再说什么,等他穿戴好一切,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门边边柜上摆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他知道这是林儒给他的,也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拿起来后,他转头看了眼沙发上林儒的白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