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满脸泪痕的小脸,凌越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他把女孩抱得更紧,紧到似乎要揉进自己,然后低沉发誓道:
“宝贝,哥哥在此向你保证,无论是谁,只要是想伤害你和孩子们的,我凌越绝不会放过他!除非——”
九月末的雨带着冰凉的冷意,飘散在男人的眼里,法拉利拉法黑武士在黑夜的星空下绝尘驶离。
而广场上久久不散的是男人的那句:
“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乐伯拉回思绪,听到楼下两个小少爷们还在哭闹,心有不忍。
他慢慢走到书房门口,缓缓转动了门把手走了进去。
乐伯看着那暗门上的那幅画,走了过去,按了上面的隐藏按钮。
男人在监控室里的沙发上,痛苦不堪。
屏幕上播放着他的女孩在凌氏集团工作的样子,还有她和年轻的自己缠绵的画面。
他全身青筋凸起,双眼爆红,汗如雨下,此刻的他正在靠着女孩的声音缓解药物和针剂带来的副作用。
那如火般地灼痛,源源不断地燃烧在他的体内。
“少爷,两个小少爷哭了一上午了,嗓子都哭哑了。”
“少爷,您已经在里面待了三四天了,我很担心,少爷,您还好吗?”
“需要我把小夫人叫回来吗?”
“只要她在身边,您就会好很多!”
扩音箱中传来乐伯关切的声音,男人忍着痛意慢慢站起走到门口的传音器旁,按了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