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胸口不停喘息，他冷冷地说了这句话后又伏低声在林儒耳边低语道：

“你老了，林儒，以后的时代是我凌越的，规则是什么玩意？那东西只会束缚弱者，我会让你看到，我即是法，也是规。我会养好自己的玫瑰，还会用玻璃把她保护起来，让她永远和我在一起，像这里的天使一样。你永远都别想！”

“从今往后不许再碰她。”

恶魔的气息觉醒，凌越慢慢松手迅速起身，他退开了一两步。

林儒转了转脖子，慢慢支起身体站了起来。

他和凌越对视，看了一眼旁边关在玻璃中的天使雕像。

女孩的模样清晰可见，那笑容晃得他的心都在颤动。

他微微扬起带着苦涩的笑容，自言自语地说着：“原来以前……我是这样对她的吗？”

听到林儒说的话，凌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林儒此时那泛着心疼似得的神情让他心里一阵抽痛。

看到林儒站在原地出神，他转身走到门口。

在出去之前，他还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眼睛望着前方淡漠如初地说：“别以为你刚才收了力，是让着我。你就算全力以赴，也是输。”

看着凌越走出花园，林儒往天使的雕像慢慢走去。

他颀长的身躯刚好对着玻璃中天使的眼睛。

林儒解下了手上已经染血的绑带，擦了擦手上的污渍和血迹，然后慢慢触碰着玻璃，眼睛中充满了闪动的泪光。

他回想着这几日偷来的相处时光，那些微小到融到尘埃里的幸福让他喉结哽咽了好几回后，才慢慢低声说道：

“宝贝，不是老公想输给他，只是年轻的我比此时的我能照顾你更久一点。你的老公，是真的老了。这副身躯，已被诊断出器官衰老症，除了皮囊全身都在加速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