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越一直不答话,凌堃气得咳嗽不止,他的话竟然一点没有吓到凌越。
贺父贺柌听凌堃这样说,又见凌越毫无悔改的样子,蹙紧了眉头有点犹豫,他和妻子田文舒对视了一眼后,走到凌堃的床边,放下原本拿在手里的茶杯。
“凌堃,你消消气,你现在不能动怒,身体要紧。你看,有些话还是得你和凌越单独说比较好,毕竟孩子大了。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就下次再来探望你。”
凌堃听到贺父这样说,盯了一眼凌越、忍住咳嗽对着季管家说:“季管家,送送客人。这么晚了,还麻烦亲家一家来探望,时间是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家吧。”
贺柌点头,田文舒拉着贺歆走。
“那叔叔,你好好休息,注意身体,我下次再来探望您。”
凌堃点头,贺歆不情愿地跟着母亲往外走。她边走边看着凌越,凌越进房后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贺柌走到凌越身边时,凌越也并未对他礼貌相待,而且贺歆看着凌越时,凌越还偏转过身,不愿意与她对视。
见到凌越对自己女儿这么冷漠,贺柌皱了眉头停在了病房门口。
“凌堃,如果……孩子的事情需要时间处理,咱们两家的订婚期就延后吧。毕竟这事调查起来再加上调解和解的时间,怎么也要一个多月。我会在方家那边,游说一番。”
凌堃在病床上听到贺父这么说,冷呵一声带着不明的笑意道:“延后那是自然,也多谢亲家关心,但这事我们凌家还不需要别人来帮忙。”
贺歆见两个父亲谈崩,顿时慌乱起来。
“爸,我不要延后婚期,我想和凌越订婚!!”话一说完,贺歆就发现自己露馅了,她有点不敢抬眼看旁边的凌越,见凌越整个人寒气逼人,薄唇紧抿,看着一处久久不动,贺歆往旁边走了好几步。
田文舒扶住贺歆,然后和事佬地化解僵持的局面。
“歆啊,你爸和你叔叔的意思是,先专心处理凌越的事情,然后在好好的办你们的订婚礼,知道吗?又不是取消,你哭什么呀。”
贺歆点头,不敢面对凌越随着田文舒出了病房门。
贺父又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凌越,没有否定妻子田文舒的话,哼了一声走出了病房。
三人走往电梯的时候,看到一白裙的女生坐在长廊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