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温一依被佣人架在沙发上,强行捏着她的下颌,给她喂着一碗中药。

温一依被灌了一身,挣扎着喝了好几口进去,呛得她眼睛通红,不停地咳嗽。

她泪水早已打湿了她胸口的衣襟,她的肩膀被重重压着,一只手被强制拉了出来压在旁边摊开给郝教授拿脉。

郝教授见佣人粗鲁,实在于心难忍,伸出去几次想阻拦的手,在老太太的注视中终是放了下来。

老太太坐在一旁手里不停转着佛珠,嘴里小声念叨菩萨保佑,等着郝教授拿脉。

冷凝和柯可欣两人冷漠在老太太旁站着。

温一依红着眼睛被压着喘不过气,她一个一个看着,看着面前如此恶劣对待她的人。

老太太、冷凝、柯可欣、李妈……!!

郝教授拿完脉象,收了脉枕,然后拉起压着温一依的两只手臂。

对着两个佣人说:“她身子弱,你们不用这样压着她。”

这些新来的佣人只听老太太房里的话,所以佣人们第一时间看了李妈一眼,见李妈点头,便松开了手。

郝教授深深看了温一依一眼,然后对上老太太关切的眼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体质太虚,应该是从小就养成这样了,即便调理,没个三年五载……也很难受孕。”

温一依听到,原本想起身逃跑的人,也震惊地挪动不了半分。

这句话的打击力量就好像给她判了死刑,让她整个人无力地跪到了地上。

老太太听到瞬间犹如五雷轰顶,她皱拢了眉头,气愤地一手掌拍在旁边的桌案上,手上的佛珠瞬间断裂,撒了一地。

“造孽啊!造孽!我凌家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野种!”

此话一出,仿佛勾动了温一依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