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霖知道今日是凌越母亲林无双的忌日,他也知道温一依要去祭奠,所以他延迟了两个会议提前赶来了。

答应了温一依的请求,他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顾宴霖在原地点了一支烟慢慢坐到沙发上。

旁边的服务生赶紧备上茶水和烟灰缸。

顾宴霖伸手在烟灰缸上点了一下,烟灰尽数落在里面,看着那燃烧成灰烬的烟,他淡淡勾着唇角自言了一句:

“凌越,你真的不简单。”

三年前,顾家别墅外。(原温家)

深夜十一点。

拖着疲惫的身体还站在路灯下的凌越,在三辆悍马车以及两辆顶级豪车十米之远的守护下,一直站在顾家门外任寒风吹打着他。

他双眼一直看着那二楼处的窗户,无形地又问了一声,“现在几点了。”

旁边默默站在他身后的季管家,叹了口气哽咽了半天才说:“少爷,十一点了。”

他看着少爷看着那亮着灯的窗户,这已经是第几个夜晚了,他已经记不清了。

由于少爷的病情,顾宴霖已经让他失去了监护人的资格。

更让人气愤的是,顾宴霖竟然得到狱中温客延的同意,成为了温一依的监护人。

女孩不去学校,也不出门,在顾宴霖的保护下,他们完全没办法接触到人。

此刻窗户紧闭不开,连窗帘都是拉着的。

但是透过里面不断旋转变换的灯光,可以看到投射过来女孩的半个身体的影子。

那影子时隐时现、明明就在那里,却让人无法靠近。

颀长的身躯垂了头,眼泪又滑了下来,凌越拿起手机又给女孩拨去了晚安电话。

接吧,依依……

接吧,宝贝。

求求你……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