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凯一直盯着凌越的脸,见他精神奕奕忍不住揶揄开他玩笑。

“看来这一觉睡得挺香,我看你都没什么郁色了,今天一路上,你脸都是沉着的。”

路凯这话一出,所有都去看凌越的脸。

“呵呵,有吗?”

“怎么不是,雷生你说。”路凯对着斜对面的雷生抬了抬下巴,让他去看凌越。

雷生摇头笑笑,仔细打量着凌越,“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雷生语调带着戏谑,他用手拐提醒了下旁边的林军。

林军看着凌越,平时开黄段子习惯了,没注意场合地他直接来了一句:“确实,早上那样像欲求不满很久一样。你刚才去洗澡不会是……啊?哈哈”

凌越听后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他继续喝着茶,眉眼是笑着的。

几个女生听到顿时脸红了,想看又不敢去看凌越。

只有朴蔚在一边紧张兮兮。

她刚才上来找温婉琴的时候,看到她开心说晚上篝火晚会的样子,到嘴边的话一时说不出口,特别是看到她手腕上的纱布。

早上没坐在一起,她没怎么注意。

可到二楼后,她坐在温婉琴身边,便仔细看了下温婉琴的手腕。

虽然温婉琴说是不小心割伤的,可那个位置,包扎又那么厚,这哪是一般的割伤。

她知道温婉琴肯定是割腕自杀了。

她不敢问,难道是因为凌越和温一依的事情,温婉琴才这样的吗?

这让她还怎么说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