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珂带着温一依往教学楼的楼上走，人声越来越小，灯光也越来越暗。整个楼梯间只有温一依手机的猫咪铃铛在发出清脆的铃声。

她看到秦珂推开了一间无人的会议室，跟着走了进去。

秦珂开了灯，示意温一依找个位置坐，她也没多想，直接坐了最近处的一把椅子。听到身后的秦珂锁了门，她这才回头声音冷了几分地问：“秦珂姐姐，到底怎么了？”

秦珂听到没回话，直接坐到了温一依的对面，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桌上。

她一直看着温一依，看着她天使般的面孔，看着她无辜的眼神，仔细看着她天真的小模样。

秦珂嗤笑了一声，她直视着温一依的嘴唇嗫嚅几下，立刻红了眼。

“你们在酒店那晚，我看到了。”

秦珂没说她看到什么，可她清楚，温一依一定懂自己指的是什么。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温一依浅浅笑着的表情没有了。

起初疑惑微笑地表情逐渐变得冷静和淡漠。

温一依开始玩手机的铃铛，然后不明白地问向秦珂：“那秦珂姐姐说说，你看见了什么？”

“你、”

秦珂说不出口。

即便她喜欢凌越，心里有过对凌越的梦女行为，但也只是在亲嘴拥抱的程度。叫她说出来，形容那么黄暴的画面，她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秦珂捏紧了手机，她不愿意回想起当时充满情欲的凌越说的那些话，更不愿回想被温一依弄脏了的那一个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