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亮的时候,江聿风醒了过来,他自己揉了揉酸涩的后背,起身站在白若的床前,好一会儿都没动。
江聿风弯腰,轻轻地给白若掖了掖被角,目光在白若的脸上停留许久,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吻上去。
“咔哒”,江聿风带上房门离开的那一刻,水亦凌睁开了原本假寐的双眼。
水亦凌和江聿风在白若的事情上虽说会有些争执,但他俩又都有自己的分寸,在白若做出真正的选择之前——不管是选择他们之中的一个,还是谁都不选,他们都愿意耐心等待。
白若天大亮的时候才醒来,醒来发现自己全身被柔软的被子裹着,身上的衬衣乱糟糟的,脑子懵了一下,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随后她强自镇定,靠着床头坐了起来,这时才看到了水亦凌。
“……水亦凌。”白若看着沙发上的水亦凌,轻轻唤了一声。
白若觉得嗓子像被刀割了一样,说话时有点疼,清咳了几声,把水亦凌吵醒了。
本来还想睡回笼觉的水亦凌向来睡眠浅,一睁眼,见白若醒了,赶忙起身朝白若走去,关切地问:“姐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这一问,让白若瞬间精神一紧,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透支了精神似的,就好像传说中纵欲过度一样,心里又慌又乱。
“我们昨天不会是——”白若犹豫着问道。
“没有。”水亦凌说,“不过姐姐以后出门谈生意,最好多带个人,或者约到我公司谈也行呀——要是姐姐不介意的话。”
水亦凌早在昨天联系医生的时候,就迅速去查了查昨天白若在酒店见的那些人,果然发现了之前那个心怀不轨的手下败将。他可没闲着,让人仔细整理出了相关的调查报告。也亏得通知及时,昨天那人因为人证物证俱全,这会儿还在警察局里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