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挠了半天没得到想要的结果，意识朦胧中就像个小孩子，哼唧着讨要自己想要的那颗糖，可谁都没满足她。

原本安静下来的白若又忍不住娇声嘤了几下，水亦凌和江聿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难受。”白若说，“真的好难受。”她的腿不安地扭动了几下，可还是觉得不舒服。水亦凌和江聿风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个时候，谁都不可能轻易退出。

“你离开得太久了——而且我才是姐姐的男朋友。”水亦凌说。

“假的而已。”江聿风冷哼一声，毫不退让，眼神里满是倔强和不服气。

水亦凌和江聿风实在太像了，两人都清楚对方心里的小算盘，知道想让对方主动退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我们各退一步。”江聿风说。

“……”水亦凌喉咙一紧，问道，“怎么退？”其实他心里明白，此刻根本就是退无可退呀。

江聿风率先放开白若的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白若身上，遮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肌肤。

江聿风凑到白若耳边，轻声说：“姐姐哪里不舒服，自己来好不好？”

白若懵懵懂懂的，听话地把手缩进被子里，水亦凌见状，耳朵一下子红透了，呼吸急促得喉咙都发紧了，心里一阵慌乱，想着这也太撩人了呀。

“我去！”水亦凌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上前扯住江聿风的衣服，一把将他拽到玄关处，“就在这儿待着，我们俩哪儿都不许去，也不准进去。”

江聿风抬眼，冷冷地说：“好啊。”又接着说，“但是如果姐姐先叫谁的名字，另一个人就——马上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