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看着这样的江聿风，心不由得软了一下，但很快，江聿风的吻越来越深，仿佛要将她的呼吸都掠夺走。

白若终于腿一软，被江聿风一把搂进怀里。

江聿风泪意未消，但仍能感觉到白若的情动。他捧着自己破碎又好不容易粘合起来的心，乞求道：“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吻你不是因为我们是朋友，而是因为我爱你，我想把你的一切都刻进我的骨髓、血液里。”

白若的心怦怦直跳，江聿风含着泪，坚定地继续着攻势，“姐姐，你回答我，如果只是依赖，会每天都想你吗？如果只是依赖，会每时每刻都盼着和你撒娇、接吻，想在我们到过的每个地方，听你求我更亲密一些吗？”

“够了。”白若轻斥，可下一秒，就被江聿风强势地进一步动作惊到，“唔！”

江聿风毫无章法地撩拨着，白若退无可退，江聿风尝到了情动的滋味，捻起指尖轻嗅，暧昧的气息未散。

江聿风眼尾还挂着泪，可表情却像回光返照般焕发出光彩：“姐姐……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是不是？”

“够了。”白若垂下眼帘，再抬头看江聿风时，目光虽有温度，但仍透着澄澈。江聿风像是被强光照射，一瞬间觉得自己的疯狂和卑微无所遁形，仿佛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

江聿风退开半步，不敢看白若，生怕看到她嫌恶的目光。

但白若没有厌恶，只有包容。

“一切到此为止吧。”白若看着江聿风，捡起地上沾了灰尘的玫瑰，轻轻递到他手里，叹了口气说，“毕业快乐。”

江聿风喉咙发紧，以往他爱极了白若的温柔包容，可此刻却有些恨这份包容，内心的渴望被激发出来——

如果姐姐会原谅一切，那对姐姐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