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秋说是'构思阶段'。”姜渺渺意味深长地说。
谢呈若看看我,又看看姜渺渺,突然说:“言秋,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他推着姜渺渺的轮椅,示意我跟上。
我们来到康复中心的咖啡厅,谢呈若点了三杯咖啡,然后郑重其事地说:
“我和渺渺商量过了想请你当望舒的教父。”
许秋愣住了。
教父?
在他们传统的家庭观念里,这不仅仅是个荣誉称号,更意味着对孩子的监护责任和道德指引。
“这不合适吧?”
“再合适不过。”谢呈若坚定地说,“如果没有你她们母女可能都”
他没说完,但我们都懂。
那个雨夜,如果不是我坚持继续治疗,如果不是我每天守在病床前说话,如果不是“唤醒花园”的理念刺激了姜渺渺的意识
“其实”谢呈若犹豫了一下,“我想过更进一步的安排。我们三个可以一起抚养望舒。”
咖啡杯在我手中一晃,热液溅到手背上,但许言秋感觉不到痛,“一起抚养?什么意思?”
姜渺渺也震惊地看着她丈夫:“呈若我们没商量过这个”
“我知道。”谢呈若握住妻子的手,“但这几个月我想了很多。望舒的命是许言秋救的,你的命也是而且”他看向我,“他爱你,不比我少。”
这句话在咖啡厅里像炸弹一样爆开。
几桌之外的病人家属都好奇地看过来。
许言秋的脸烧得发烫,不知该如何回应。
“呈若,你”姜渺渺的声音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