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渺的姓氏,谢呈若的让步,这名字里藏着多少无法言说的爱与痛。
“她会喜欢的。”许言秋轻声说。
谢呈若看着病床上的妻子,突然说:“许言秋,如果如果她醒了却残疾了,或者失忆了你还会”
“会。”许言秋打断他,“不管变成什么样,她都是姜渺渺。”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也是。”
第二十五天,姜渺渺开始有微弱的自主动作。
当我读到她最喜欢的《小王子》片段时,她的手指会轻轻勾住我的,当播放我们大学时常听的歌时,她的眼皮会颤动。
医生乐观地表示,她正在慢慢“回来。”
第二十八天,谢呈若带着望舒来见妈妈。
那个小不点儿躺在保温箱里,红扑扑的脸蛋,稀疏的头发,却有着和姜渺渺一模一样的嘴角弧度。
当许言秋把她的小手放在姜渺渺掌心时,监测仪上的心率明显加快。
“她知道的。”护士惊喜地说,“妈妈认得出宝宝的味道!”
第三十天,上海的项目负责人发邮件催我回去。
许言秋看着病床上依然沉睡的姜渺渺,回复道:“请另寻他人,我有更重要的事。”
那天下午,窗外下着小雨。
我像往常一样给姜渺渺读我们的故事,今天讲的是父亲去世那晚她来陪我的事。
“你当时说'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许言秋的声音哽咽了,“渺渺,别让我食言”
突然,许言秋感到掌心中的手指明显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