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在脸上,冰凉得像眼泪。
巴黎那是他最后的退路。
半年时间,足够姜渺渺和谢呈若修复关系,也足够让自己学会如何真正放下。
玻璃门被推开,姜渺渺走出来,眼睛红红的但平静了些:“他他要来接我。”
“嗯。”许言秋掐灭烟,“和好了?”
“不算和好但同意好好谈谈。“她咬着嘴唇,“许言秋巴黎的事”
“只是个提议。”许言秋勉强笑笑,“你们好好沟通最重要。”
我们回到客厅,姜渺渺的手机又响了。
她简短地说了几句,然后告诉我:“他五分钟后到楼下。”
“我送你下去。”
“不不用了。“姜渺渺犹豫了一下,“他说想单独和我谈谈。”
我懂。
谢呈若不想看到我,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谁愿意在夫妻吵架后,看到妻子是从另一个男人家里出来呢?
“好。”许言秋递给她一把伞,“照顾好自己。”
姜渺渺接过伞,突然扑上来紧紧抱住我:“许言秋,我”
门铃响了。
我们同时僵住,然后慢慢分开。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去开门。
透过门缝,我看到谢呈若站在走廊里,西装皱巴巴的,脸上写满疲惫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