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无法回头,而她已经是谢太太了。
“谢呈若更爱你。”许言秋轻声说,“他会给你我能给的一切,和更多我无法给予的东西。”
“可是”
“没有可是。”许言秋打断她,“你记得婚礼前夜我说了什么吗?'要幸福'。这是我唯一的愿望,无论你的幸福里有没有我。”
姜渺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许言秋,你太残忍了”
“残忍?”
“对自己!”她几乎是喊出来的,“二十年!你怎么能怎么能默默爱一个人二十年不说出口
许言秋笑了,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因为看着你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这句话击垮了她。
姜渺渺扑进我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在我肩头哭泣。
我僵硬了一瞬,然后轻轻环住她,像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她反复说着,泪水打湿了我的衬衫。
“嘘没事的。”许言秋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们还是朋友,对吗?永远的朋友。”
这个词曾经让我痛苦,如今却成了救命稻草。
朋友,至少意味着我还能在她生命里有一席之地,还能看着她笑,看着她幸福。
姜渺渺慢慢平静下来,从我怀里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肿,鼻尖发红,却依然美丽。
“谢呈若知道吗?”她突然问。
“知道什么?”
“你的感情。”
许言秋摇摇头:“他只知道你对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