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男人眼眶发红,但表情平静得可怕。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即使心碎成渣,也要保持体面的微笑。
周三早晨,许言秋五点就醒了。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他躺在床上数着分秒等待天明。
十点钟,许言秋提前离开办公室,去花店取了一早预订的姜渺渺最爱的香槟玫瑰。
浦东机场人来人往,他站在接机口,抱着一大束玫瑰,像个蹩脚的求婚者。
谢呈若先看到许言秋,他挥手示意,然后牵起姜渺渺的手向自己走来。
两年不见,姜渺渺更漂亮了。
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留长了些,在脑后扎成一个活泼的马尾。
看到我,她松开谢呈若的手,小跑过来一把抱住我。
“许言秋!想死你了!”她的声音闷在我肩头,温暖而真实。
许言秋小心地回抱,避免压坏怀里的花:“欢迎回来。“然后把花递给她,“给你的。”
“哇!你还记得我喜欢这个!”她惊喜地接过,深深嗅了一下,“纽约的花店都找不到这个品种!”
谢呈若走过来,自然地揽住姜渺渺的肩膀:“言秋,好久不见。”
我们握了握手。
他的掌心干燥温暖,握力坚定——是个自信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许言秋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和姜渺渺右手上的钻戒是一对。
“恭喜你们。”许言秋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