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流星划过夜空,姜渺渺惊喜地叫出声。
在星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突然有种冲动,想把藏在心底多年的话说出来。
也许就是今晚,也许就是现在
“渺渺,我有话想对你说。”
“嗯?”她转过头,脸上还带着看到流星的兴奋。
许言秋的心跳如鼓,手心冒汗:“我其实一直”
“啊!又一颗!”她突然指着天空大叫,“快许愿!”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我看着她虔诚的侧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许了什么愿?”她睁开眼睛,好奇地问。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许言秋勉强笑笑。
“那我告诉你我的!”她凑近我,带着啤酒和可乐的甜香,“我希望我们三个永远都是好朋友!你,我,还有谢呈若!”
许言秋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天真烂漫的愿望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刺进自己的心脏。
“嗯,永远的朋友。”他听见自己说。
九月初,北京的天空格外蓝。
我和姜渺渺的学校相距一个多小时的地铁,但约好每周五一起吃晚饭。
开学第一周,谢呈若发消息说要请我们吃饭,庆祝大家都来到北京。
清华附近的小餐馆里,谢呈若比高中时更加耀眼。
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穿在他身上像时装杂志的搭配,谈吐间流露出的自信和见识让我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