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玩。”

听到她说话了，柏萧这才松下了心。

她默默将手枪拿出来，走到长桌的另一边，和柏芝面对面，铛的一声，把手枪放在桌子上。

“很简单，这是6发左轮手枪，弹巢仅装1发子弹，五下是空枪，轮流扣动扳机……”

她还没说完，柏芝却开始笑了起来，这个笑打断了柏萧的话，后者停下说话，看着柏芝下一步的动作。

“你在开玩笑吗，你是在和「神」玩枪战游戏”她停止了笑，露出了让人捉摸不透的平常表情“你要知道，神这里常理不存在，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子弹每一下都发射出来，你还抱着侥幸心理，和神比拼运气吗？”

“是。我要赌。”

柏萧说。

柏芝很乐意的挥手，表明自己愿意陪她玩。

不同于先前的紧张，柏萧已经平静下来，甚至平静的有些可怕，她眸子淡然的，却不是必赢淡然，而是已经接受了自己死亡的淡然。

“我先来。”她说。

她拿起枪，枪沉甸甸的，感受着上面的纹理，柏萧闭上了眼睛，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她的手指在扳机上扣动。

砰——

巨响后，柏萧身体倒了下去，一滩鲜红的血液从脑门蔓延。

远处的建筑笼罩在暗红的光线中，天台上的烛光晚餐，柏芝静静的坐在那里，而地面上是一个女人的尸体。

柏芝眸色淡然，她站在那里，却听到一个人的声音。

“我想和你玩游戏。”

柏芝转过头，看到柏萧站在那里，而刚才底下的尸体早已消失不见。

柏芝嘴角一勾。

是「循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