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萧也体力不支,就被二人扶到房间里坐下,绷带很快被染得湿漉漉的,而且这种村子很少有系统的止血药,只有一些药草,但止血可能没有那么迅速,柏萧脱掉了上半身的衣服,林冉给她包扎的间隙,她一直平静地闭目养神。

这个杀了她的羊的人,就是铁了心想要杀死柏萧,即便柏萧想做点反击,但现在天已经快黑了,根本没有办法。

这几天柏萧就没睡好,再加上这个生存焦虑压迫神经,她只觉得脑子里有火焰在烧,神经很敏感,一个动静都能让她神经不由得提起。

怎么办?

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要就这样死掉了吗?

在这种处境下,柏萧要是能一下子破解诡域找到生路才会有一线生机。

然而这么短的时间,破解诡异找到生路根本就不可能。

巨大的压力,加上身上的伤痛,柏萧坐着五官感受很不真切,在闭目养神期间,她甚至迷迷糊糊做了梦的感觉。

果然,人是被压力逼出来,从若有若无的梦中脱离,柏萧睁开了眼睛。

柏萧知道了那个石头缝衣服的答案。

“洛溪,林冉……”

“我们在。”

“我们去山上吧。”

二人没问她为什么,但都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