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活下来了,我废了双腿,被同事在轮椅推着走到受害者墓碑时,看到那稚嫩又神奇的名字刻在黑漆漆的墓碑上时,我再也忍不住,大声地哭喊起来。
我不明白。
不明白,神为什么会对我开这种玩笑。
明明,明明我救下她了。
明明只剩那一点!
经过这次地震后,我辞职了,我的日常生活已经受到了影响,我时不时想起童年时被困在地牢里的冰凉的触感,我就眨了一下眼,地牢里的人变成了涂丽,还有失踪的那个小女孩……
为什么为什么!
我常常在深夜里崩溃大哭,脑子里一片空白!
“洛溪!”,看到我在砸东西的同事红星闯入了我的房子,她强行压住我激动地身子,试图安抚我,“没事的,洛溪,洛溪要往前看。”
她抱着安慰我,第二天我就去了黎川市最好的精神病医院。
接管我的,是个看起来脸色有些木讷的女人,她手里抱着病历,将我送到了0821号病房,并且告诉我,她叫柏萧,可以叫她柏医生。
除了我以外,她每天要接管许多病人,我常常待在病房里,看着不同状态的她。
有智力缺陷的女孩家属以没钱看病为由执意要带走她的女儿,实际上,他们不愿为自己的女儿花钱也不想在这结婚的大好年纪错过卖钱的机会,毕竟女人越老就越难嫁出去,女孩虽然智力缺陷却似乎感受到家里人对她的恶意,抱着病床,许多人合一起才扯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