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刺自己的眼睛?”,她说。

柏萧忍着剧痛,重新抱着自己的头,血液从一边的腮流到鼻梁上。

“我,我只想醒来。”

七娘愣了半晌,看着痛苦地缩在一起的柏萧,她愣了一会,将自己的斗篷脱下来。

地板上落下了黑影子,柏萧抬头,发现七娘把斗篷放在了地板上。

她冷瞥一眼柏萧。

“想活着吗?擦好血液,跟着我。”

巨大的疼痛让柏萧不再那么清醒,但是她还是听见了七娘的话。

活着。

柏萧她,当然要活着。

她忍着痛,一点一点把斗篷的布撕下来,绑在流血的右眼上。

等绑得差不多,流血没那么快了,柏萧闷哼着缓缓从位置上起身,拿起旁边的刀,她出来,见七娘在长廊里等着她。

她身子很高,头发少半开始发白,却丝毫掩饰不住七娘作为领导者的沉稳又冰冷的气质。

她侧头瞥了一眼柏萧手中的刀。

柏萧捂着眼,道。

“前辈,我,我为什么没死。”

她想弄明白,刚才鬼正要杀她,可她把刀插在了右眼上,没回到现实世界不说,却又醒了过来,鬼还不见踪影。

七娘只是瞥了一眼她手中染血的刀。

“拿刀做什么,是想遇到鬼时再插另一只眼吗?”

柏萧一愣,但没有回答她,就这样看着她。

七娘知道柏萧这是在硬撑,也没再说风凉话。

“行了,你跟着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