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说,在山上住着一对兄妹,哥哥每天都要去打猎,有一天,哥哥走之前嘱咐妹妹不要让蜡烛火熄灭,妹妹答应了,可哥哥走后,蜡烛被风吹灭了,妹妹十分慌张,害怕哥哥回来时看到火灭了而失望,于是孤身一人下山借火。

山下有一处屋子,妹妹敲响了门,开门的是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太太,她们两个聊了很久,老太太告诉她自己在这里一直很孤独,善良的麦赫图姆苏拉说‘您觉得孤独了就去山上找我,我哥哥每天凌晨就会去打猎,会留下我一个人,您过来的话,我们可以相互陪伴’,她说完还给老太太教了一首诗作为暗号……”

“也就是刚才那个鬼念的诗”,孜拉莱补充道。

“然后呢?”

“然后,第二天哥哥去打猎后老太太真的找来了,可妹妹去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外不是老太太而是九头巫,所以说,根本没有老太太,是九头巫一直欺骗了麦赫图姆苏拉。”

“从此,九头巫每天在钦帖木离开后来找麦赫图姆苏拉,把她挂到天花板从脚掌吸她的血

直到有一天,哥哥发现了自己妹妹脸色越来越不好,那就问她怎么了,可麦赫图姆苏拉没敢说出这件事,因为九头巫说过如果她敢告诉钦帖木,那就会找上钦帖木吸干他的血。她为了保护哥哥没跟他说怪物的事。

最后,哥哥害怕妹妹出了什么事,第二天躲在了石头后面观察,发现一个怪物进了自己家门,后面就是老套的英雄大战恶龙的故事咯“,孜拉莱耸了耸肩。

大家也相互望了望,许久没说出什么。

最后,唐然切了一声,“男人的故事。”

孜拉莱点点头,“我也不明白这诡域为什么是这个题材。”

一边的宸萍说话了,“我听说鬼域是人类意识之流的产物,这种故事流传千年,许多人知道它,故事也自然会形成节点成为诡域。”

柏萧抬起了头。

她以前想过,为什么诡域世界是‘恐怖’的,而且是在人类说法中的那种‘恐怖’的。

原来,这里的一切都跟人类有关。

“所以说,按照故事走向,我们应该把钦帖木锁在家里,让他杀掉九头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