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月捞了一个虾丸给晋相思，“这个庄阳，蠢得跟猪一样，毛手毛脚的，别管他们，我们吃我们的。”

晋相思赶紧端起碗：“月姐，别给我捞了，我吃不下了。”

——

虽然已经快十二点了，商场的人还是不少，韩南走到楼梯间，拐到厕所的洗手台，接一点水淋湿弄脏的那一点地方，揉了两下。

沾了点油污，清水洗不干净。

“韩总，试试用洗手液。”庄阳站在旁边建议道。

韩南挤一点洗手液，很快就洗干净了。

他冲掉泡沫，看着镜子里庄阳欲言又止的样子，道：“庄少有话就说。”

庄阳是故意把他衣服弄脏的，应该是有话要说，韩南没拆穿他，顺势出来了。

“韩总的公司准备上市了？”

韩南点头。

庄阳：“听说韩总为了这次上市准备了很久？”

“五年。”

没人知道这五年韩南有多拼，白手起家到公司达到上市标准，整整十年时间，听着很长，但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很多人穷其一生公司都没有达到上市标准。

“我很好奇，韩总是爱江山还是爱美人？”

韩南抽出两张纸擦干手，将纸丢到纸篓才开口：“庄少有话直说。”

“据我所知，韩总和z市检测公司签订了合作才达到上市标准，韩总应该知道z市检测公司的董事长是我父亲。”庄阳道：

“如果我跟我父亲说一声，不知道这个合作还能不能成功，如果不成功，韩总公司还能顺利上市吗？”

庄阳拳头不自觉握紧，瞳孔骤缩，盯着韩南，看他的反应。

他是第一次这样仗势欺人，自己底气十分不足，带着些许稚嫩的心虚，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韩南却将一切尽收眼底，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