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垂泪, 纵使铁石心肠的人看见也要有些触动, 但言怀瑾却如同入定的老僧一般,一脸的木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婉吁心中一沉, 言怀瑾要是怒她倒并不害怕, 以她对他的了解, 只要生气那说明此事有很大的回旋余地, 毕竟疾风骤雨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过后就又是艳阳天了。
安婉吁哽咽声渐渐大了几分:“阿瑾, 你心里生气怎么罚我都行,就是别把我当那心思奸邪的人……陆家陆爷爷, 陆曼筠想都抢走,想要报复我, 我不在乎我不跟她争,可是你不行,阿瑾你不行啊!……你在我心里,我怎么能让人把心剖开来!”
她直哭的声嘶力竭,气息低哑,双眼红肿,好似气竭的倒在言怀瑾的腿上。
言怀瑾脸色不动,伸手捏住了那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芙蓉面,沉声道:“我问你,除了下药你还做了什么?”
安婉吁哭倒在他腿上,“我能做什么,我一个孤女能对陆家的大小姐做些什么?”
言怀瑾却再次将她的脸抬了起来,眸光闪动:“我再问你一次,除了下药你还做了什么?”
安婉吁咬着唇角,一双眼眸中满是伤心委屈:一字一顿:“阿瑾,你——不——信——我?你竟然相信陆曼筠!”
言怀瑾猛的一甩手,将她推到一边,安婉吁没想到言怀瑾竟会突然动手,虽然力度不大但猛不防之下也被推得倒在了地毯上。
她还来及不说话,言怀瑾冷冷看着她那目光是那样冰冷陌生,嘴唇肿说出的话更是冰冷如刀一般。
他咬着牙一字字说:“安婉吁,原来真的有一天爱过的人会觉得恶心,连带着曾经付出过得感情都让我恶心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