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霎时一静!“四哥……这,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我嗯怎么听不懂?”
半响,陆红学结结巴巴的声音响起,
陆建国淡淡看了他一眼,陆红学只觉得一桶凉水直直浇在了天灵盖上。
“二哥,你是个聪明人。大家打的什么算盘,咱们彼此心里都有数。我陆建国可有对不起各位过?这二十多年来,诸位盖了洋楼,买了汽车,儿子、孙子都在城里头买了大屋,安家落户,今天——婷婷替她爸爸敬了这杯酒,我陆建国一家欠大家的情就算是还清了。”
“四弟,”陆红军看了眼陆曼筠,“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咱们……”
“砰!”陆建国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磕,“既然你们非要我把话说透,那——咱们兄弟就来算一算!诸位手里的股票,存款加上不动产,都上了九位数了吧,这些钱是怎么来的,都是凭各位土里刨食攒下来的?没有我陆建国,你们能享得了这泼天的富贵?”
“四弟……”
陆建国挥挥手打断对方的话,“闭嘴,我刚才不想说,你们非要听,既然听了,那就给我好好听完。这陆坪村的陆家,到底是谁的陆家?来,你来说。”他随手指了一个人。
“肯……四哥……”对方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哼了半天憋出一句:“肯定是,是您的啊!”
“四弟,我们都知道咱们陆家能有今天,全是你的功劳。”陆红学开口接着道。
“知道就好!我话放在这里,我陆建国挣的钱,从前跟我姓,往后——也绝对不会更名改姓,花落旁家。一群出了五服的兄弟,要是愿意老老实实的拿分红,我就还认你,要是啊,生了旁的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目光冷冷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陆红学兄弟的脸上,“往后,你自去走你的独木桥!”
“四弟,你可是真的误会了,咱们就是来问问城西的事情,什么别的意思都没有。”陆红学搓着手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