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陆曼筠明确拒绝道:“当然,叔爷爷们要是觉得我的答案不能够让你们满意,要留在我这里等个说法也不是不行。我这里饭菜虽然简陋,也能入口,地方也不小,打地铺也是够的。就是委屈你们了。”
“陆曼筠,好好好……我们这些不中用的老头子,哪里敢占用你陆总的地方!”
陆曼筠拿陆红学的话堵他,“三爷爷,一笔写不出两个陆字,您不用跟我客气。”
“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真是,真是……还真是拿自己当个人物了!”陆红军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三爷爷,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上次您不还说,长江前浪推后浪,一代更比一代强,还说这世界就是我们年轻人的。怎么今天就又说我是乳臭未干 !您变得可真快。”
“你——你这个没爹……”
“老三——你住口。”陆红学开口截断陆红军的话,“陆丫头,今儿这事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是吧?”
“有啊 ,二爷爷,怎么能没有呢!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陆字。”陆曼筠把这话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这个余地得啊,留的宽展一点!这不是时机不成熟吗?等到合适的时间,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
“好好好——”陆红军站起身,掸了掸袖子,“老三,我们走!”
陆曼筠慢吞吞起身,“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送送各位叔爷爷。”
陆红学气冲冲的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我们这群老头子,哪里敢劳动您陆总的大驾——啊,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