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好大一盆好深情!
可若是你动了他的钱, 动了他的权,男人又会怎么样!
老话说得好,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直接从怅然、无奈的文学青年变成了手提四十米大刀的壮汉, 情感纠纷立马变刑事案件!
那就不是可相提并论的事儿!
想到言怀瑾离去前, 那黑中泛着红, 红中带点青, 青中又透着白, 如同调色盘一样好看的脸色
陆曼筠的笑意不受控制的溢满唇角。
痛吗?
痛啊,那就对了!
当然, 她也没有这么狠啦!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把人家扎个透心凉。
毕竟她还在剧情中扣出好几个字眼, 却不知道该对应在哪里,还指望着言怀瑾能顺着书中的剧情走下去,方便她继续跟在后面做那只黄雀呢!
言怀瑾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愤怒或者被背叛又或者后悔或者憋屈,心底的邪火一股一股的窜上来,压都压不住,轻易就击溃了他往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
等他冷静下来,办公室里已经是一片狼藉,所有能砸的东西,都四分五裂、七零八落的躺在地板上。
这是言怀瑾打从出生一来第一次被气到如此急赤白脸的失态。
胡祯辉有心想劝两句,又不知道从哪里劝起,张着手站在一旁不住叹气。
“辉子,你说我们怎么就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了……”
胡祯辉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都怪安婉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