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隅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妈——只不过是正常人事调整而已,您不必这样过度紧张!”
“我紧张?你爸让那个孽种调整成为集团华东地区的总负责人——你呢?谁劝也不听,你就在你那小破公司里蹲着,你告诉我我紧张过度?”“啪”,瓷器碎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的响亮!“是我紧张过度还是你——没用!”
这两字一出口,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我绝不允许我的儿子比不过那个贱人生的孽种!听到了吗?绝对不行!明明,我才是你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宋家的一切本来就是你的,就应该是你的。为了你,我才忍了这许多年——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啊!你不知道吗?你就不能多讨讨你父亲的欢心,啊!多替我想想——呜呜呜呜……”
黑暗里压抑不住的哭泣声,一声又一声,像是扎进心里的刺,宋知隅捏紧拳头又松开,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打开客厅的灯。倒了杯水,放在温明岚面前。
又去浴室打了盆热水。
宋知隅将手中的热毛巾递给母亲。“妈,别哭了!”
从他这个角度,母亲一层一层粉底依然遮不住的皱纹,眉梢眼角泄露出的苍老憔悴一览无余。
终是不忍心,他半蹲在沙发前,握着母亲的手:“妈,eda项目已经进入测试阶段,再给我一年时间,不,八个月,7n euv就可以进入量产!妈,到时候——”
“pia”的一声,温明岚一把推开儿子,宋知隅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