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瑾的西装外套脱掉了, 他只穿白色衬衣,领口敞着手插兜靠在走廊的墙上。灯光落到他的眼睛上,看起来眼神格外的幽深,他喝了酒,肤色更加冷白。
他下意识的伸手拦住了她,他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离开我习惯吗?她怕是要雀跃的说太习惯了。离开我你好吗?容光焕发,肉眼可见的好。
最后他干巴巴的问道:“最近怎么样?”
“很好。””陆曼筠简短的回答道,她今天从头到脚都精致无比,指甲修的浑圆,涂着极浅的粉色,勾着银边,无名指指甲上嵌着只小小的蝴蝶,握着银色小包精致又漂亮。
他盯着那双纤细柔美的手:“曼曼——”
“叫我陆曼筠,言总,我们还没有熟到这样的程度。”
言怀瑾喉结滑动,站直身体漆黑的眼注视着她,他喝了酒,嗓音被酒精熏染的沙哑,“我很不好。”他刻意回避了陆曼筠的疏离的提示。
陆曼筠不甚在意地睇了他一眼:“心情不好就多喝热水,实在不行就早点睡觉。要是这样还不高兴,那就没办法了。”边说边越过他要离开!
“等等……”言怀瑾想也不想伸手想要留下她!
陆曼筠皱皱眉头,退后一步:“言总,请自重!”
看着她这般避之不及的样子,言怀瑾心中空旷,他抬眼,声音沙哑,“我若是不自重呢?”
陆曼筠上下打量他几眼,红唇轻启,笑的肆意张扬:“呦!那言总便来试试呗!”
言怀瑾被这个明明恶劣却张扬好看的过分的笑容晃了心神,“曼曼……”刚说完又想起陆曼筠的警告,他改口道:“曼筠,我——我怎么,我只是——想同你解释!”
陆曼筠正色道:“言少,我肯停下听你寒暄这些废话,不过是因为不想伤了言家同陆家的关系!你——我二人私下早已无话可说,更不必说什么解释了!最好的前任就是死掉的前任,让我们都成为彼此的未亡人,他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