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稳心神,安婉吁缓缓道:“看来,陆小姐真的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记得我第一次听到陆小姐的名字,还是听说阿瑾取了个跟我很像的女人,我就一直好奇,她到底和我长得有多像,才会让阿瑾娶了她。后来见到,”她嘲讽的轻笑:“也不过尔尔。”
陆曼筠望着她一字一字说的清楚,“安小姐说得对,今时—不同往日。水往低处流,人自然是要望高走,哪能一直穿着旧鞋去走老路。想来安小姐还不知道,阿瑾已经承诺过会给我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还有——正式的名份。所以啊,一时的冷嘲热讽有什么关系,是不是谁的替身又重要吗?重要的是结果,是谁最后站在阿瑾身边,成为言家的女—主——人!你说,安小姐,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安婉吁终于被这几句话击中要害,陆曼筠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扎在了她的心上,让她疼得不能呼吸。
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阿瑾居然给了别的女人承诺。
她……居然输,给了一个替身。
“当然,”陆曼筠漾起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只要阿瑾愿意,你跟着他,也不是不行。安小姐,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容不得人的正室。”
“陆曼筠。”安婉吁的手深深的掐进了肉里:“你不要欺人太甚。”
“怎么?安小姐,你还认不清现在的形势吗?你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安家小姐,也不是席家的少夫人了!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你相不相信,只要阿瑾向外公布我们婚礼的事,席夫人就会试着对你动手。甚至,”陆曼筠笑的满怀恶意:“就在,现在,她已经在计划着怎么样把你抓回去,毕竟,席昊辰还在席家的老宅里等着你回去陪他呢!”
陆曼筠站起身来,笑靥如花的俯视着对方:“你说,像席夫人这样爱子如命的人,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儿子孤孤单单,冷冷清清的呢?”
安婉吁的脸色从红转白,又由白转青,陆曼筠的话戳破了她内心最隐秘的担忧。想到温桂兰癫狂的模样,她从心里深处打了个冷战,但她硬撑着不在对手面前表现出来,“有空担心我,陆曼筠你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以你这样的出身想要入主言家,只怕是痴人说梦。”
陆曼筠漫不经心的一笑:“安小姐,除非是我自己愿意退出,否则,言怀瑾妻子的位置——我坐定了。安小姐,你有空担心我,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若是到时候安小姐无法来来参加我和阿瑾的婚宴,我真的,会觉得很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