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两次次温桂兰想要佯装脚步不稳, 身后的人手臂如同铁铸一般, 轻轻松松就将她扣在胸前,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每当这时, 那搁在脖子上的匕首就会更进一分。
试探了两次, 温桂兰也不敢再做小动作。
“姑娘, 你也是受雇于人, 雇佣你的人丝毫不管你的安危, 说不定还想着灭口。”温桂兰见来硬的不成, 又换了个方式:“你要是相信我,不如跟我合作。”
话音刚落, 脖子上的力道就松了一丝。
温桂兰见状更加卖力的游说:“姑娘,他们出多少, 我愿意双倍给你。我是个实在人,绝对不会干这种卸磨杀驴的事。”
说实话,陆曼筠是心动的。钱不钱都是次要,她一个孤儿,想要整倒安婉吁实在是有难度,敌人的敌人都是朋友,安婉吁,心头闪过这个名字,她这一生从未如此痛恨一个人,就算是与虎谋皮,又怎样?她必要她付出更惨的代价。
“闭嘴!”陆曼筠警告道。可惜了,她现在还不能答应对方,因为,言怀瑾,另一个叫人作呕的渣滓。
温桂兰感到杀气大盛,刀刃贴着皮肤滑到脖颈侧面的大动脉上,她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那句话,惹得身后这个疯子又发疯。她识趣的闭上了嘴。
在她们的身后,席家的管家带着人围成扇形,远远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却不敢有任何异动。管家一遍又一遍拨打席浩烨的电话,终于那边接通了。
“大少爷,不好了,”管家的声音都打着颤儿:“夫人,被人挟持了。”
“什么?”席浩烨浓眉几乎拧在一起。
“席总?这是怎么了?”周围的人见刚还谈笑风生的同伴,接了个电话脸色大变,关切的问道。
席浩烨勉强笑笑:“没事,刘总。我妻子打电话说身体有些不舒服,她现在怀的又是双胎,不免让人担心了一些。刘总,我先安抚一下,你们先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