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拉回现在。
陆曼筠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脚步,按照计划,她需要时不时暴露在监控之下,钓着追踪的保镖,把注意力都吸引到她这边,好让那边可以顺利把人从地下室救出来。
有好几次有惊无险的,跟搜寻的队伍擦肩而过。
陆曼筠由衷感谢这半个月来每天都累成死狗一样的地狱般的训练。
计算着时间,兜了一圈后,甩脱了别墅的保安,按时间回到约定的地点,陆曼筠悄悄松了口气。虽然过程痛苦,但这事好歹总算是要结束了。
可——按照约定发出信号,却没有等来接应的讯号。
陆曼筠的心跳一瞬间跟高速行驶的车没了刹车一样,快到失常。她胡乱伸手抓住身旁的树丛,直到尖锐的刺狠狠扎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回了神。
她又发了一次信号,这次那边有了回音。言怀瑾泠泠的声线通过耳麦传了过来,“曼筠,你——,再拖两分钟,那边,人还没出来。”
言怀瑾从未觉得呼吸是这样困难的事,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割在喉咙上。
“卑——鄙。”嘶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在耳麦里响起,像是炸在耳边的惊雷。
言怀瑾抖着嗓子说不出一个字来。
无耻至极!明明她已经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可——却依然被困在这里。
没人接应,她根本没法从这里出去。
事已至此,她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陆曼筠死死的咬住下唇,才忍住去把追踪的人都引回别墅,大家一起完蛋,谁都别想好过的冲动。她活动了一下身体,又从墙边绕了个半圈回去。
每一秒钟都拖得像是一天那么漫长,神经因为崩的太紧,眼结膜充血,目之所及所有的景物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像是恐怖片里的场景照到了现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