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少,你好!”白魏薇忍不住红了红脸,转瞬脸又青了,变得比红绿灯还快,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是在干什么,不知道跟陆曼筠的对话对方听去了多少。
白魏薇捏紧了握着杯子的手。
陆曼筠快速退了一小步,“好好好,这位小姐,是我不好!你别激动啊,我这衣服昨天刚买的,才穿了一次,你那拿酒杯的手可千万拿稳了~啊!”
最后一个“啊”字饱含殷切嘱托,道出了强烈的求生欲,听的人头皮发麻!
宋知隅强忍住笑意,矜持的点点头:“白小姐,好!那边”他顿了顿:“我父母要开始切蛋糕了!白小姐一起过去吧。”
白魏薇顺着台阶下来:“啊,好的。”
转身的一瞬间,宋知隅冲着陆曼筠挑了挑眉。
“呵!”陆曼筠回了个冷笑。别以为你帮我解围我就不嫉妒你了,顶多嫉妒的少一点,不能再多了。
陆曼筠溜溜达达的跟在后面准备也去见识一下有钱人家的蛋糕长什么样子。
另一边,
“婉玗,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早知道昨天我就约你下午茶了呀。”
“是呀!跟你聚一次好难,明天我做东,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哟!”
“婉玗,你的这套宝石首饰,是不是苏美亚拍卖会上的那套?哇,当时我还好奇是谁这么大手笔!”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背靠席家这棵大树,现在在申城,还有谁会把她当成那个父母皆亡、身不由己的小可怜?
安婉玗最喜欢的就是听曾经瞧不起她的人对她奉承吹捧,可能是曾经缺失过吧。那滋味,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有多甜美的。
但今日她却有些心不在焉。
席浩辰说等她从申城回去就跟她办理离婚手续,她看了他草拟的离婚协议,算是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