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灿烂的笑容仿佛带着蛊惑一般，言怀瑾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缓缓的，轻触过她的脸颊，然后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

拂过脸颊的手指带着微微凉气，像是秋日里起的风一般，陆曼筠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跳停止了。

“新春快乐，陆曼筠。”心跳停止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言怀瑾低沉的像是呓语的话。

四目交接。

她觉得，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很重很重的抽了一下，痛彻心扉。

言怀瑾走了。在短暂的碰触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毫无征兆的道别离开。

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对于这种细枝末节，陆曼筠完全没有精力去注意。她的左边第二根肋骨下面包裹着的心脏依然在隐隐作痛，一开始她以为是被言怀瑾突然的动作吓到了，结果言怀瑾离开后，这种钝钝的不舒服的感觉依然存在，这疼痛似乎跟她本人完全无关，完完全全就是原主留下的情绪在作怪。

这是她第二次感觉到原主遗留下来的情绪，她突然想明白了以往一直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一个女配系统会给自己那么多的限制条件？

这是那个卑微又热烈的爱着，至死都爱着的女人奉献给她的爱人的特权！

这种矛盾的，甚至带着点恨的，但又带着飞蛾扑火无法控制的爱意，陆曼筠无法理解，她疑惑的打开言怀瑾刚刚留在小几上的红包，举着那张薄薄的支票呐呐的问道：“你看，那个陆曼筠，你看这支票上的零又多又圆，这支票上的油墨味又香又有安全感，这些本来都该是你的，所以——你为什么要爱上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