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筠,你——你怨我吗?”言怀瑾不但没有回答问题,还反过来问了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呦呦切克闹!不怕老板凶,不怕老板作就怕老板突然找你来谈心。这就跟老板问你,小陆啊,今天咱们说说心里话,平时我做的有什么不对的,你可以尽管提?不要有心理负担。
你实话实说,老板你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小心眼,还爱背后嚼舌根,还耳根子软偏听偏信,动不动一个电话就让加班,一点也没把劳动法放在眼里。除了给的工资高简直一无是处。
那明年就是你的忌日。
或者你马屁满天,老板你帅的惨绝人寰,为人乐善好施,经常扶老奶奶过马路,给老阿姨送温暖。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老板是肯定觉得你这个人不真诚。
嗳,你只能诚恳的对老板说:我觉得老板你什么都好,就是啊有一点,你老是加班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点不好!我得批评你。
所以“没有!”两个字都到了嘴边,陆曼筠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她诚恳的看着言怀瑾的眼睛回答道:“言少,刚开始是有点生气,但是后来想想,其实主要还是我没跟你主动沟通,才闹出来的误会。所以,也就不气了。”尤其是看到你打过来加了一倍的工资,连最后一丝不满都烟消云散,当然最后这句不能说。
话说完,陆曼筠看到老板的面部表情微不可查的松弛了一点,言怀瑾大约是满意这个回答的。嗯,我也很满意自己!
言怀瑾心里的确舒服了不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讨厌跟陆曼筠相处,很神奇的,对方总是能恰到好处的,知道什么举动能让他觉得舒服。就像今天,他问题问的很突兀,他自己都没想到为什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问完后他就有些后悔,不管对方回答“有”或者“没有”甚至沉默,都会让彼此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