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小的时候自己还能哄着,这长大了心思越见深沉,自己也不敢深劝!哎!唐妈叹口气,准备将骨头汤端回去温着一会儿再送来。
“笃笃笃!”病房的门推开,一张温婉明媚的小脸出现在门口!
言怀瑾不悦的抬起头朝门口看去,下一秒,唇角不自觉的飞扬,他试着就要起来:“安安?!你来看我了!”
“言言少!”陆曼筠站在门口,走也不是进也不是。
言怀瑾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款常用的香水味,他下意识地嗯了一声:“怎么突然这么见外,安”
临要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言怀瑾猛地停住,他被巨大的、难以遏制的震惊和愤怒迎面撞上。
——他刚刚居然真的把陆曼筠当成了安婉吁!
言怀瑾盯了她片刻,勾了勾嘴角,神情冷漠似冰雪:“陆曼筠,是谁教你的这招?”
啊这!陆曼筠愣了,这不是您老人家吩咐的吗?
“说!”言怀瑾猛地提高声音!
“您,不是您下午让我打扮的像安小姐一点的吗?”陆曼筠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言怀瑾张了张嘴,表情阴晴不定,他沉沉看着陆曼筠,满眼的审视。
陆曼筠满脸无辜的回看回去。
“我是说了,但也没让你弄得这么像啊!”
陆曼筠抬头看向坐在病床上表情不豫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问他:“言少,那我现在去换?”
言怀瑾微微眯着眼睛,他竟然有一瞬间犹豫了,少年时的初恋结束的太过不甘心,埋在心底经过这么多年已经长成了执念,这一路走上来,他也不过是红尘里头打滚的普通男人,累了、倦了,偶尔,只是那么偶尔,他也很想要放纵自己软弱一次,更何况就在前几天婉吁还对自己说了那样过分的话,衬的自己这些年来如同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