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犟的人现在真的害怕了,眼泪不要钱般串在一起往下掉,两个小爪子死死抱住他的手腕,嚎啕大哭:“别扔!别扔!”
“好了!”危难中一双熟悉的手把她抢过去,搂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作势安慰,怨怼地看向没有半分愧疚的人,“你逗她这么狠做什么!”
岁聿不正经地捏了捏她的耳朵,被景昭打下去,他笑:“这玩意儿刚刚多没良心,连你的气都生,留着也没用。”
“没,没生气!”她在景昭怀里一抽一抽地出声,抓着她的衣服怕的微微发抖,小脸皱成一团,含含糊糊解释,“不要我,我怕,妈妈,不喜欢我……”
她说的断断续续,还带着鼻音和颤音,但也能让两个成年人听懂理顺她的意思。
景昭拿纸巾温柔地给她擦眼泪,说:“没有不要你呀,也没有不喜欢你,怎么这么想?”
她低着头,委屈的眼泪一直掉:“针针,我疼,我疼,妈妈不管……”
原来是这样。
她刚想解释自己没有不心疼她,结果小家伙突然抬头,闭着眼在她胸前轻轻蹭,吸着气低声:“妈妈,不喜欢日日,没关系,日日,喜欢妈妈,不要分开。”
她日思夜想的味道就在鼻尖,是把她从又冷又湿的破管道里抱出来的温度,是她一睁眼第一个看清的长相,是一口一口喂她给她生命的人。
她缠眷地靠在她怀里,好像那些年躺在她照片面前一样。
她真的好害怕,景昭会像那天一样,突然不见了。
她害怕景昭不喜欢她了,那她就留不住她了。
景昭顺着她的头发,眼角有些发酸,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一只小猫说明她有多喜欢她,喜欢到不管到哪里总会给别人看她的照片,手机里关于她的视频和照片也是最多的,就连粉丝也都知道她,甚至还建了有关她的超话。
怎么会不喜欢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