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煜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朝旁边挪了挪屁股,想用学来的“礼尚往来”夸回去,却怎么也没法违背自己的心意,只能闷声:“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岁日日垂下头,兴致看起来不太高,小小年纪就先叹气再说话:“我也不喜欢,但爸爸说必须这样。”
她自己有好听的名字,是妈妈亲自起的。
日日。
多美妙的好名字!
黯然神伤的样子看起来过于可怜,他伸了伸手,僵硬又不自然地摸了下她的头顶,没想到刚摸了没两下,小家伙主动靠过来,一下又一下蹭着他的掌心。
“干什么!”发丝在手心中痒痒的,搞得他心也痒了下,惊吓中立刻收回手。
岁日日迷茫地看向他,不是他先来摸她头的吗?
好像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二度战术性清喉:“咳,那个,也许这个名字有特殊的意思。”
感叹他聪明的大脑,她激动地点头,如实告知来历:“爸爸说,这是妈妈不想要他时想出来的。”
王嘉煜:“……”
这个老师真的没教……
他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惨。
正襟危坐地看向女孩,皱了皱眉:“不要自怨自艾,你未来的人生还很长,不要被家庭束缚住。”
岁日日盯了他一会儿,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眨巴眨巴眼,问:“王甲鱼,你陪我玩一会儿好不好?”
基于刚刚对她的同情和金叔委托的责任,他毫不犹豫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