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水果小拼盘推开房门进屋。
专心工作的人连头也没回,蹙眉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打的啪啪作响。
叉了一口苹果递过去,她张嘴咽下。
叉了一口草莓递过去,她张嘴咽下。
叉了一口菠萝递过去,她张嘴咽下。
叉了一口香蕉递过去,她张…闭嘴躲开。
呵。
原来还是能注意到别的事情的。
这时才察觉到他的怨气,停下手中的动作歪头:“怎么了?”
把水果拼盘放下,他指了指外面:“不是说好今天陪你去提车吗?”
景昭大脑转啊转,低头一看电脑上的日期,6月1日!
上周确实答应他会在今天一起出去提车的。
权衡了下,她说:“提车很快的,我们不着急。”
他跟着趴在床上,一手撑着额头,侧身看向她,如同审视:“只是提车这么简单吗?”
莫名的心虚慢慢涌上来,她眼皮跳了下,试着开口:“不,不然呢?”
她记得行程上只有提车这一项啊。
岁聿垂了垂眼眸,轻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以为是我们难得的约会。”
她回来之后,为了避免外界媒体和无关人士的打扰,在家里藏了好长一段时间,最近风声小了,她出门也是戴着口罩自己一个人行动,两人除了在家里见面,外面都是分开行动。
他郁闷死了。
乌鲁他憋屈,到了平海他还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