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要不是呛水声都不敢想她会童言无忌到哪种程度。
金秘书绝望望天,他是不是不用主动离职了,可以直接收拾收拾等着被辞退就好了。
“喂,小不点儿,个子不大口气不小,知道什么叫周扒皮吗,我要是真有那个心,你以为老金今天还能坐在这吃火锅吗?”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葛同学也放下筷子,抱着胸看向他:“什么小不点儿,你以为你个子大了不起吗?敢不敢和我比比!”
“哎呦?”从没被这么小的东西挑衅过,弹了下舌,撸起袖子,“来。”
“岁聿,岁聿!”景昭咬着牙喊,笑脸就要绷不住,桌子底下的布料都要攥烂了,还是拦不住这个幼稚的家伙。
头顶被还七八糟揉了一把,直接把她揉懵,抬头,那人还很不服气地夹着嗓子学说话:“‘敢不敢和我比比~’等我胜利归来。”
“……”
沉默地看着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地跑到沙发上不知道要比拼什么。
金秘书替她捞了一些羊肉片上来,同款苦笑:“不碍紧,小金豆很玩得来的。”
盯着她,景昭还是忍不住感叹:“很难看出是您的孩子。”
金秘书:“……”
景昭慌乱:“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您这样的人不像是能带出这样的孩子。”
金秘书:“。”
景昭心中狂奔,她到底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