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刚刚的片段,她轻咳了声,散下的头发盖住红到不自然的耳廓,错开眼神:“你现在可以走了。”
灵光一现,突然想到失手的一下,跟了句:“那个,对不起,下次补偿你。”
“补偿?”精准地在她嘀嘀咕咕极其心虚小声的话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交易,慢悠悠挪着脚步靠近,“补偿我什么呀?”
多么温和的语气,听起来毫无坏心思,以至她轻轻松松被蒙骗,认真想了想:“樱桃派?”
等她再抬眼,那人已经走到她跟前,听她这样说眼中笑意更深,伸手自然地放在她腰间,弯了弯腰:“可我现在就想吃。”
“我还没买。”诚恳地看向他,犹豫了下,“冰箱里还有苹果,要不换成苹果派?”
“谁说没有?”眼神暗了暗,长睫下漂亮的人仿佛一只处心积虑好不容易咬到猎物的狐狸,决不会松开他的爪牙。
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抬到柜台上,冰凉的大理石激的她无端打颤,刚要张口说话,方才未尝尽兴的禁果再度入口,也有所不同,迷乱的呼吸中,直到舌尖微麻才意识到这一点。
她的舌头好像漂浮在巨浪间的小艇,任由风吹雨打把她带到这边再带到那边,又酥又痒,偏偏还没有办法解决,晕头转向只能软在一只手中,凭靠他仅存的理智判断,适时放过让她得以喘息。
透明滟涟的青丝挂在月光下,抽离后还未缓过来,微微张口露着红樱樱的舌尖,琥珀色的眼眸露出前所未有的荡漾神情,仿佛刚刚她真的很舒服,看着像是喝醉般的女人,狐狸精尽可能压着可能会吓到她的情绪,轻笑:“樱桃,好甜。”
转头看向他,因为憋气止不住不停喘息,胸口起伏不断,她也很甜吗?
轻轻咂了下舌,是甜津津的,但是两股气息,让她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功劳。
殊不知这个不经意的行为多具勾引性。
至少对岁聿来说是这样的。
轻哄慢骗:“还想尝一点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