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啊。
他那晚做了个梦,梦见以后他和她有了个孩子,小名就叫偷偷。
巴特发现她最近似乎有心事。
问她,她又拒不承认。
十分可疑。
就跟她被岁聿绑走后每次通电话扭扭捏捏的样子一模一样。
一想到那两个月巴特面无表情把手中的蝴蝶酥捏成蝴蝶渣。
景昭下班就看见岁聿戴着口罩蹲在门口。
即便穿着普通的半截袖牛仔裤松松垮垮往那一蹲也十分显眼。
吓得她前后左右观察了半天,确定来往的人没注意到,才把他拎到楼道里的角落。
“不是说好没经过同意不见面吗!”她因为太过心虚,眼神止不住乱瞟。
搞成这样,活像在偷情。
她刚下班,宠物店里巴特在,她的任务量不是很大,最后接了个给长毛白猫洗澡的单子就回家了,没注意到头发上缠了一小团白毛,配合她小心翼翼的表情,实在可爱。
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
“岁聿?”拍下他的手,这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身为无所事事富二代的安九山很有可能会随机从某个方向出现,然后发现二人见面的诡事,震惊尖叫之余顺便打个电话告诉巴特。
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口罩鸭舌帽下,仅露出的那双眼睛瞌了瞌,长睫下垂,闷声:“我们很久没见了。”
很久吗?
她悄悄掰手指:“也就两…嗯…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