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房间内重新陷入寂静。
西白杨,乌鲁最大的悬崖瀑布。
“准备一下。”岁聿开口。
金秘书难得蹙了下眉,“岁总,这件事要不要再等等看?”
“没什么等的。”他把手机翻过来叩住,眼底淡漠,“他还能有什么花招。”
最多是想要他的命。
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哪个他都没让等,脖子伸到这帮人手底下,他们都不能威胁到他一根头发。
倒是。
“孩子的妈妈怎么带走?”
据他所知,那个叫冯媞媞的女人现在精神状态不像能带着去做交易的。
“不能带她去。”景昭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主动开口,“我去。”
“不行。”
“不行!”
“不行!!”
三个男人同时开口,屋子里躺着的巴特就差腾空了。
安九山刚想说话就被岁聿扒拉开,他站起来很严肃地盯着她:“你在家。”
略过几道骇人的目光,她皱眉:“你们没听见吗?他说了,需要孩子妈妈去。”
“你是孩子妈妈吗?”他依旧坚持,“一个女人而已,随便安排一个就行。”
景昭客观分析:“这不一样,徐平的人之前见过冯媞媞和我,他绑走小福宝肯定是有备而来,这种情况下看见我不一定能分清我和冯媞媞到底谁是小福宝的妈妈,冯媞媞现在肯定不能去,但我可以。”
“你不可以。”
“岁聿!”她深吸了一口气,直直盯着他,“我可以,你相信我。”
安九山头皮发麻:“你去我也去。”